挂了电话,兴奋的秦寿快步走回刑室。为了楚生口中的惊喜,兴致高昂的他决心今晚一定要让唐如玉屈服。正要打开刑室的大门,秦寿忽然停下了动作,自言自语道:「嗯……每天都是这种普通的手法她差不多也习惯了,看来是时候给她准备点更刺激的玩法了。开胃菜的话……就选那个吧!」说着,他又快步折返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更兴奋了。唐如玉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趴在地板上,不间断的折磨以及精神上的压力快要将她彻底击垮,她要放弃了,
高考结束了,十年寒窗的生活也成了记忆。第二天,我们全高三学生在城内最好的酒店狂欢了一中午,狂欢结束后,我们班一伙人都出到酒店大门处。我们商量好,晚上大家再一起去KTV玩,每人凑了一些钱,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自由活动了,约好晚8点集合在KTV大门那儿。我和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逛了会街,但天气太热了,逛了没一会儿就没兴致了,我们就纷纷回家了。一下午我就在家上网查查资料、玩玩电脑就度过了。晚上7点30分,我
6月来得真快,眼看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气热得令人烦躁,正在午睡的净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面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两者之间的世界,一时间不打算醒来,也不打算睡过去,尽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识里犹疑。初夏的正午阳光正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射到仰卧着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哒吧哒」的响声,大概是风刮过吧°°尽管意识清楚到这个地步,他仍旧呆在梦中,以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特殊体验。他乐在其中,彷佛若非自己这个有病态神经的人
欣眉是系上的系花,一袭长发配上惹火的身材,常常让看见她的男性眼睛吃霜淇淋,尤其在夏天,她习惯穿一件T恤及短裙,不戴奶罩,但白色的T恤总被她丰满的奶子撑的鼓鼓的,粉红色的奶头更在湿透的T恤内若隐若现,使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含住那美的过火的奶子。欣眉爬楼梯时,後面更是常跟着一堆苍蝇学长或学弟,大家都在猜她今天穿什麽颜色的内裤,如果刚好穿丁字裤,那就是真正的全民福利,丰腴又有弹性的屁股,尽入眼前,肉肉的
趁着空隙的产生,肖静一使劲,拳头又向前探了几厘米。可是对于这个状态的肖静来说,每把拳头向直肠里探进一分,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痛苦,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那么等待的可能就是刘杰的更加暴力方式。随着肖静「啊」的一声,拳头又向肠道前进了2厘米。而因为这两厘米,肖静端庄的面容也是去了往日的神采,汗如雨下,眉头紧皱。这两厘米的空隙得以让肖静之前探出来的两根手指正好压在珠子顶端。肖静平息了几下,让自己放松,因为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学二年级,其貌不扬,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是那种平常得被车辗过人家也不会多去注意的人。可是我当我加入了某寺院在学校成立的佛学社后,竟然在我人生里,起了神奇的转变。这天下午,我跟往常一样,在下课后跑到了社团,在接触了这个社团后,总觉得它有一股无比的吸引力。到了那里,不仅只是让我的心沈淀,更重要的是,在那里有我最喜欢的学姊--芳瑜芳瑜学姊在学校中是一位传奇性的人物,也是我在梦里时时念
我想讲一个关于我自己真实故事。我现在大三。社团中有一个学姊(暂时称她为婉君),她大我一岁。从我大一时,她就非常照顾我。虽然她已经有男朋友,而且算是非常恩爱。可是心理还是对她有一点幻想与希望。就在前一阵子,也就是上学期吧,她和男友(暂时称他为小明学长)分手。婉君她男朋友大我两届。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当兵,虽然大我两岁,但在社团中他对学弟就像哥们,没有什么学长的架势,每次喝酒唱歌,他都会找我们这群学弟。所
「神啊……」每天晚上,我睡觉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上帝祷告,「赐给我一个美女吧!一个青春、活泼、惹火、性感的美女,让她赤裸裸的躺在我的身边……」这个时候,我常常幻想真有一个美女在我身边——这个美女的面容常被被我幻想成张雨佳,我们学校的校花——幻想她浑身着火的呻吟着,媚眼如丝般朦胧,雪白的双乳颤抖,粉嫩撩人的大腿扭绞,纤长白嫩的兰指抚摩着自己的红豆,一丝丝闪着淫靡光芒的蜜液不断从蜜壶里溢出来……我的小弟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色阴暗。风从冻得发白的路上刮过。谢奚葶纤细的身影,溶进了黯淡中。余教授家在教工宿舍区的北边,房子已经相当陈旧了。这是一栋两层的建筑,背后是一个小坡。灰蒙蒙的红砖墙壁和油漆剥落的木窗严肃而颓败。小楼的前面是一排破落的梧桐树,高高的枝桠上还残留着一些黄绿并萎缩的叶子,象老人斑。楼房的周围还有几幢两三层的旧建筑,已经人去楼空了。学校将在这里兴建新宿舍楼,旧房不久就将拆除。看得出来,这都
温怡拿起刀,身体一软一软地爬到阿章身边,眼中透出无比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曲鸣。「赌场是我的,分给你一半?以为我是白痴啊?」曲鸣摇了摇手指,「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利用。」阿章「呵呵」地喘着气,瞳孔开始扩散。曲鸣踢了温怡一脚,「快点。」温怡撅着白白的屁股,趴在地上一点点切开了阿章的喉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阿章颈中喷出的鲜血雨点一样溅在她脸上、乳上,她却一点
我是一个民工,去年的高考我考上了一个专科学校,可是家里实在是太穷,我还有个学习很好的弟弟,于是我随着村里的包工头踏上了南下的列车,来到了这座位于海滨的国际化的都市。这年我19岁。城市的灯火琉璃确实让我眼花缭乱,华灯初上的时候我不会像那些工友一样倒在床上看黄色书,去看黄色电影,或者去一些小发廊找小姐,我会换上衣服走在那些冰纷绚丽的街头,感受一下这个城市的生活,虽然我只是一个过客,这里什么都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