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回和他有过一番缠绵之后,我发现每天上班都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因为,我知道有一双眼睛会不停地注视着我,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他,我的平。 平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看他忙进忙出的,有时候还要到南部出差。不过,我喜欢看他处理公务时的专注神情,男人认真工作时最有魅力了。 平也是个很会玩的男人。因为从那回之后,我的手机里就常常出现一些露骨暧昧的讯息。当然,都是平传来的:「想不想念我的大肉棒啊」「你今天
「别走,再来,我要翻本!」曹二爷喝住手里拿着大把筹码的黄三爷。曹二爷输了,半夜之间输掉了自己的积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被人家拿去,实在心有不甘。「翻本?曹老二,你连裤子都输了,还拿什么翻本?」黄三爷嘲弄地说道,转身又要走。「我还有老婆,我要是再输了,拿我老婆顶债。」「你老婆?」黄三爷站住了,慢慢转回身:「嗯,虽说你已经快五十了,听说你老婆还挺年轻耐看。」「是,是,她虚岁才三十三,肉皮嫩得水
江南,雾隐山中,鲜为人知的「圣慈庵」中,有三位绝色美人在礼佛,礼佛后她们便在静室中用斋菜。其中一位衣着华丽,容貌青秀的少女,对身边的中年美妇说∶「秦亚姨,多谢你和小倩姐给我到此拜佛。」美妇说∶「湘莲,本来令尊乃当今御史,身边高手众多,本不须咱们婆媳多事,只是「圣慈庵」中严禁男子步入,为了以防万一,总要有人保护你才行。」另一素装少女亦道∶「而且我和婆婆亦可顺便礼佛一番,若真有人想对湘莲妹不利或有不轨
那天,当我走在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家里大门外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那里,我寻思这车是谁的呢?难道是要债的又来了?我轻手轻脚的进了大门,家里门并没有关,我慢慢的推开门进去,听到屋子里有男人的声音,我怯手怯脚的伸头往客厅里看去,就看到我姨妈和三个姐姐以外还有三个我没见过的男人,其中一个正对着我的姨妈嬉笑道;你欠的钱该还了,连本带息这次该给了吧。姨妈陪着笑脸说,高哥你在宽限我们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们一定还给你的,
新婚蜜月,我和女友去日本,带队的那家伙阿库很色,老是盯着我女友,可能她比较漂亮。女友在老家很保守,去了旅行倒是很看得开,穿戴都很性感,露脐、露肩都穿。有一晚去disco玩时,和那阿库跳得很癫,宽松的吊带裙子把乳沟都露给阿库看,不过她好像玩得很高兴。所以说女人真善变。不过我不是想说这个。行程最后一晚在东京,阿库向我们发住房门匙时问我们有谁还要去新宿区一尝日本夜生活,说是去甚么叽叽咕咕,用日文说,我不
还记得那是去年的事,不过现在我依然记忆尤新,每当我想做爱时,我都会想起那个女孩,她叫婷婷,要说那件事,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那时我是在上学,当时我18岁,正是青春期,所以心里总有想强奸少女的欲望,有一天,我下美术课后,在学校玩了一会,一直到十一点多,我才想到回家,我当时回家是要坐公共汽车的,我来到车站,因为当时是夏天,我上身穿了一件短袖衬衣,下身穿了一条短裤。不一会,公交车到了,我上了车,车上的
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并不是处在没有光缐的地方,我也没有闭上眼睛,更不是瞎子。 其实更准确的说,我并不是看不见,而是我没有看到,各式各样的光芒与 缐条映入我的眼里,对我而言只是毫不相关的色彩与几何图形,我感觉自己非 常的轻松,就像在云端里飞翔,但我其实并不知道我在哪里。 或者真的穿梭在云端或着只是在一个骯髒不堪的卫生间 我不在乎。我只是持续地处于这个虚无的世界中,等待着主人的命令,我 感觉不到自己,
我还依稀记得大学时看过的一首北岛的诗,卑鄙是卑鄙者的钥匙证,善良是善良者的墓志铭。做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我始终遵守内心深处的自我约束,不骗人,不害人,我一直引以为荣的是,在金钱的得与舍中,我之施予总能让别人幸福,我之所得总能让我自己心安。我更一直引以为荣的是,我有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妻子,她象天使一样的纯洁,她的皮肤象牛奶一样洁白芳香,她的玉腿,象小鹿一样轻盈,她的胸膛,丰实得象即将收获的庄稼,她的微笑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阿娟和她的男友在一座人烟绝迹的山上玩着「成人的游戏」!她的男友很狂,尽是一些色情的动作,探入她迷你裙内的手,又捏又揉。弄的她既快活又紧张。叫道:「啊!不要!」她很想抓住他那讨厌而又可爱的手,但是,他力大如牛,又是专挑她的痒处着手,她挣扎了一会儿,就气嘘嘘的软化了。没有了抵抗力,他更加得意了。「嘿嘿!」他淫邪的笑道:「你不是说过我的手是多麽可爱吗?」他索兴把迷你裙掀起来,直到
这是一个奇怪的小团体 , 一共有六个人 , 五男一女 , 但是这之中唯一的女性 – - 小盈 , 却完全不被其他的五个人当成女性看待。这是为什麽呢 ? ! 因为她的动作很粗鲁、说话很海派吗 ? ? 不 ! ! 因为她自己也不当自己是女生。身为家中的独生女 , 为了满足极度想要儿子却不能再生的父母 , 她学习男生的说话方式与态度 , 甚至在高中的三年中剪了个超短的男生头 , 只要被误认为男生她都会很
小镇不大,只有一家像样的旅馆,可能是这场雨来得急,让不少人无法回家,平时生意不怎么样的旅馆今天生意出奇的好,待他们到达时,只有一间套房了。其他旅馆的条件太差,而且已经满客,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住下。进入房间一看,张姨傻眼了。所谓套房原来是带卫生间的房间,只不过有一大一小两张床。如果没听说妈妈与杨雄的事,张姨肯定不会犹疑,因为杨雄在她心里还只是个半大孩子,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刚才登记时,旅馆的人也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