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故事發生在九十年代,那時候還不懂什么叫3P,人們也沒有象現在這樣開放,那些事可以算作我搞女朋友以外的女人最初的事,時間很遙遠了,但印象很深刻,而且那時候自己剛參加工作,現在生活的各個方面都很淩亂混沌,也就更加懷念那些事了。我大學畢業以后被分配到了一個大機關財務處的會計室,室里只有三位大姐,一個比較老,也是負責人,就不提她了,另外兩個一個姓周,三十來歲,大我十歲,還有一個姓黃,大我五,六歲,
又是一个周未,我和姐姐吃完了饭,两姐妹驾车出去游玩。在车上姐姐问我:「我的好妹妹,今天你想到哪里去?」我不好意思的说:「姐姐到哪,我就到哪去。」姐姐听了神秘地一笑,不怀好意的说:「今天我要把你暴露在好多人面前, 你要有心理准备了。」我娇嗔着:「坏姐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舍得吗?」 姐姐只是笑,眼睛早在寻找着好去处。 我们的车出了城,来到郊区的一条高速公路旁,姐姐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不远 处的树林后,
那天整个城市无聊的喘息着,那天没有战争,没有名人死去,那天有一些孩子钻出子宫,面向世界大声啼哭,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一生将会怎样,但传说中,他们都是天上的精灵。我无聊的在女子学院里闲逛,夏天的绿色遮蔽的校园,暑假中校园极度幽静,或有情侣藏匿其中,我转过一条小径,看见邵娟娟在安静的看杂志,她没有发现有人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安静的时间不长: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快速地抽动,像一匹小马似地两边摆动。她抬起了一条
众人喝酒划拳,新郎频频失败,按约定围着村子跑步,心里有些担心新娘的安全,但转念一想,今天是自己的新婚夜,又那么多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有危险,他便放心了。殊不知,这正是他酒肉朋友的计策,等他一走,新娘的处女即将在自己新婚的洞房被迫奉献给别的男人,而新娘如花似玉的胴体也即将遭遇色狼们的残暴蹂躏。……他们见新郎已经走了,于是开始合计怎么对付漂亮的新娘,最后他们编好个理由,说是当地闹洞房的特殊风俗
火辣辣的太阳仿佛要把这个小小的县城烤成烙饼,知了不倦的叫声分外让人感觉烦躁,我荡着我那辆绿漆斑驳的自行车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直射的阳光,专拣路边的树荫慢悠悠的骑着。我是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今天刚刚29岁又108天,而我也刚刚送完我的第107封信,现在我赶往最后一个地址,送这最后一封信件。人生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理解,每天我都这么活着,开始是厌恶,现在是麻木,生活这样选择了我,而我无力选择自己想要的
第一章2017年年,我踏上了广州的汽车,去投奔一个本地的朋友。我这个朋友在广州已经打拼了4 年,在广州和朋友开了一个代办汽车违章的 小公司。他在17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在我们本地也开了一家,需要留在本地,而我去广州帮他打工。朋友的老婆也在广州从事汽车4S店的工作,今年大约27岁,身高168 厘米, 体重100 斤左右,身材很好。 我的身高170 厘米,体重却200 斤,一个小胖子,今年20岁。我虽然胖
认识她源于2015年老婆生日前夕,照例要给老婆准备生日礼物,于是下班驱车去了本地一个商场,女人对包包没有免疫力,直奔一个轻奢品牌店打算挑选一个礼物。接待我的原本是另外一位姑娘,年纪较长。本人的性格不是自来熟那种,所以在交流中几乎没有与那个导购说话,一阵浏览后那个导购小姐就走开了,正在我犹豫是不是也走的时候,后来的她走过来了,还没到跟前,就闻到了香水的味道,转眼一看,颜值很高!很会化妆!美瞳,睫毛,
(一)十一月的天气已是秋凉,早晨的山道上,一阵阵凉风吹过,慵懒地躺在地上的树叶,不情愿地随着风飘了起来。阿达和他的三个铁哥们此刻正在路上,冷寂的山道除了他们没一个人影。自从山顶平地被改造成公众篮球场以来,住处离这不远的他们便经常在空闲时来这锻炼,繁华的城市里,这样一块寂静又免费的宝地实在太难得了。他们一行人在路上小跑前进着,凉爽的秋风在早上对穿着短裤的他们来说有些太冷了,好在跑动的热量抵消了这份寒
爱欲我是南方人,习惯吃米饭;但是,偶尔也吃些面食。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生活就是需要调剂的,偶尔改变一下,应该无伤大雅。此时,我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他是我刚从微信上认识的。今天心情很不好,一个人在家老公经常出差,在家呆的时间不多。晚上,无聊,就登录了微信。很快,就有好几个陌生人发来信息。一个说:美女,很无聊,可以聊天吗加了号,谈了几句,纯属扯淡,没有一句是我所感兴趣的话题。然后,直接拉黑一个发来
" 大家都說一般外科的患者都有旺盛的精神, 尤其像我們這種地方。" 年紀最大的武田杏子笑著說。" 沒有錯, 說這裏是醫院不如說是宿舍還有實在感。" 年紀第二大的川野柰美放下手裏的雜誌說。" 而且又開朗, 精神也很好。" 杏子露出含有意思的笑容。" 你一直說有精神, 有精神,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 喝可樂的山本由美子用俏皮的眼神看著她。" 妳能看得出來嗎? 其實, 什麼也沒有。"" 不, 絕不
"小可,你看你的家,怎麼這麼亂?"我一進到女兒的家裏,看到到處都是東西,我皺著眉說道。"爸,你來了,太好了,快幫我收拾一下吧。"小可邊抱著她那只有一個月大的兒子笑嘻嘻地說道。"你把我當保姆了?"我開玩笑地說。"爸,你幫人家一下嘛,好不好?"小可哀求道。小可是我唯一的女兒,剛剛生完孩子才一個月。她媽媽在小可很小時就和我分手走了,我和女兒是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為了怕女兒受委屈,我一直沒有再婚。我無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