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信人:雅子标题:女兽医的秘密发信站:凹凸俱乐部(SunOct2607:33:321997)我是个兽医,平时工作就不少了,偏偏朋友们总是喜欢把一些疑难杂症送上门来,害我交不到男朋友。只好没事随便找个男人插插,要不就自慰爽一爽。这天,我死党小莉call我,一开口,又是一个疑难杂症。「小玫!我有一只狗,麻烦奶想想办法好不好?」「它体型很大,但跟人很亲,只是..........只是........那个发
Maggy这天正在办公室里面思考下一波的促销活动,突然桌上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前任的男朋友小毛,小毛说他现在人在附近,有没有空一起去喝个咖啡,Maggy想了一下,目前三楼办公室里面也就只剩下自己了,就要小毛上来聊天就好了,这样比较不用花时间去找地方,特别是现在这个用餐时间,这附近要找个地方可真不容易!当挂了电话之後,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房间门上响起了几声的敲门声!Maggy走过去开门,看过了小毛以
发信人:OCR标题:旧梦新欢发信站:凹凸俱乐部(ThuNov1308:17:321997)虚拟人物故事请勿对号入座这次来港老同学的聚会中,我可以和嫣嫣久别重逢,实在太兴奋了。高中毕业以後才第一次见面,一别就是十二年,双方都是已经三十岁左右了。当时在内地就读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我和嫣嫣曾经是一对恋人。然而毕业之後,时随景迁,嫣嫣让父母作主嫁给了一位港客的儿子。而我也和另一位同事结婚了。我曾经对太太提起
女人的一生中,有很多难忘的第一次:诸如第一次来月经,第一次与初恋的情人热情拥抱和接吻。第一次在新婚洞房,含羞之中忍痛向丈夫献出初夜,第一次躺在冰冷的产床上,在惧痛之中生下孩子。但是一个女人在精神寂寞之中,背着己的丈夫第一次与人偷情,并第一次达到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性高潮,一定是最令人难忘的。我是一个在四川山地的农村长大的女孩子,是一个男人们所说的,第一眼看上去就会觉得很漂亮的那种女人,几年前,我认识了
春回大地,暖风拂柳鸟语花香,正是游学的好时光。段玉郎来到金陵城,在游湖街一家美仑美焕的“醉红楼”客店落脚。玉郎长得神彩沂沂,是一位年甫双十的美少年。此番奉父亲,也就是当朝宰相段贵之命,从皇城京都来到江南游学,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但求能增见一番阅历。“醉红楼”的小二哥和掌柜,见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客官,殷勤地接到内厢上房安歇。其时已经掌灯时分,小二哥未得玉郎吩附,已端进丰盛的酒菜,摆在上房桌上後
以前从来都没想过我会是一个『淫荡』的女孩,您认为呢?自从国中毕业後考上了女中之後就离乡背井独自一个人生活,这样倒也快活,没有乡下老爸老妈的唠叨,有的是自由自在的个人生活,这样也养成了凡事都自己作主的个性。高二的时候是我改变最大的一年,原本高一时的成绩都还排在前十名之内,但是这一年我交了一个男朋友,他的出现让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导师也几次找我约谈,但都无法让我的成绩好转,最後甚至还留级了。最令我伤心的
前言:写了将近一百集的『多少偷情,多少爱』异色小说,也得到了不同的回响,至今最新一集的多少偷情,多少爱却只写了短短二、三十行再也写不出东西来了,虽然脑子里还有不少题材,却不知要如何写下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脑子里太多题材了,以致於脑子转不过来才会如此。这阵子因为没有再出新的故事,但却收到些许网友来信询问,但实在是写不出东西了,今日(11/16)忽然心血来潮,想要写一篇自己从前至今所发生的一些艳史。在此
我是二十来岁的一个职业女性,已经有丈夫了,我爱他,他也非常爱我。我们两人都受过高深教育,对於性事一向都坦然讨论。在假期中,我们有很多好去处,例如到海滩,上夜总会等,但我从未想过交换伴侣的游戏在两年前,老实说,我想也没有想过换妻这个玩意,我听别人说过,他们谈的时候总是说着讲笑的口吻,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的,而且也一定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我一向认为性事是一件夫妇间私人秘密的事,那时侯,我说也不敢
我叫阿辉,今年二十五岁,在香港一家贸易公司任部门经理。说不清从甚麽时候开始,我喜爱上了SM。过去也曾有过两个女朋友,後来因她们不爱玩SM游戏,我也不愿强人所难,所以大家都平静地分手了。最近我终於觅得了知音,交上了一位亦爱好SM的女友,她叫李红,芳龄二十,不但容貌漂亮,身材苗条,我最满意的是她的皮肤白嫩,手脚纤细柔软,充满女性独有柔情似水的媚力。朋友们都夸她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双十指尖尖、洁白如玉的小
先简单说两句,这是我和我妈的真实故事,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三年了,妈妈也快过50岁生日了。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刺激,不过妈妈现在有点后悔了,这也是正常的事,我经常会安慰妈妈,每次安慰都是先语言上,然后在肉体上,已经习惯了。这三年我和妈妈做了应该有6.700次了吧,从最开始每天两三次,到现在的一周固定三次,妈妈无数次在我身下或者身上高潮。还记得第一次给妈妈下春药的时候好紧张,当然是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了春药,
1第001章 海难一望无际的大海。浓雾终于慢慢散去,中午时分太阳渐渐露出笑脸。我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外面的风很大,但是我喜欢这种被强风吹脸的感觉。据说当汽车在无风的情况下开到八十迈,伸出手就有摸的料的感觉。不过在海上,我更喜欢用脸是蹭,我闭上了眼睛,心中满满的幻想,嘴角不经意之间就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一看他就是个流氓,脸上皮笑肉不笑的。”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没错,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儿。”又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