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回忆录,而是我的一篇充满了罪恶的伤心史,也可以说它是我的忏情录。造成我之所以如此胡来,完全是由於我富裕的家庭环境,以及许许多多的客观因素所致。正因为如此,差一点就害了我,如今回忆起来,在我这半生的岁月中,如果说廿年如梦,那麽半生中的廿年就恍如做了一场春梦似的,其中有无比的欢笑也有无数的眼泪。本来,我是一个孤儿,父母亲都死在日本鬼子的子弹窟,想起来是多麽的伤痛啊!抚育我长大的是我的姑母,她
目录1长沼麻衣子跪在全裸坐在沙发上的新川悠一郎的前面,正在爱抚着他的肉棒,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吃点心一样,相当满足。麻衣子由总务组被调到人事组,而成为人事组组长新川的组员。张着厚唇的新川看着正在聆听自己说话的麻衣子,心里想,我就是喜欢这女孩子,於是邀她吃饭,藉口想休息,而带她上旅馆开房间。二十多岁的淑女,看着在旅馆霓虹灯闪烁下的充满欲望的,新川的肉棒,三十二岁的男人挺立的时间较长久。与裸女共浴,也不会
昨晚发了一个绮梦,很有趣的,现在和各位分享一下(可别笑小月啊!!)话说在梦中,我身穿古装。一个人在路上漫步。突然有一队马队在我旁边飞驰而过,我急忙避开。马上那些人在我身边停下。其中一人像是首领。他向身後的手下道:「看这妞儿多漂亮,若带她上山,老大一定开心。」那些手下应和着。我开始意识到危机,我拨腿就跑。很可惜,我跑不过他们。走不过五分钟,便被他们捉住。那首领一巴掌掴在我面上,我的面颊感到一阵火烧般
目录1从窗外麻雀的叫声。这是仍旧显得悠闲的清晨时刻。时间大约是上午八点三十分。辰美真司在美术教室隔壁的教员休息室,正在看学生的素描。他是三十二岁的单身汉。是自己也画画的画家,但也只是几次在展览会入选的程度,没有办法完全靠画生活。身材较瘦,看起来神经质的面貌,往好处说,能使人联想到艺术家。可是,缺少协调性,任性的性格根本无法在一般企业工作下去。虽然是他这种人,还是可以担任高中的美术教师。一方面美术是
当我中学毕业以後,便到商业专科学校去进修,专读秘书一科,毕业之後,便考进现在的公司工作,已有三年时间了,而工作的职位便是该公司老板的秘书,从别人的观点来看,正是学以致用,刚好用上了读书的那一门。而事实上,我只是他用来解决性欲的玩具而已,当然,那并不是在公司干这种事,那是在工作以外的时间而言。公司以外的时间,我是用来饲养服侍老板阳具的奴隶。不知道其中实情的朋友在街上遇到我的时候,时常都会跟我说,与学
turestory1991立夏那天下午小阿姨带着两个月大的子到我家作客,就在我刚放学回家时........小阿姨正掏出她劣带粉红的乳喂着母奶,拇指般的粉红色乳头......害我当晚失眠到三点多,满脑子都是她的大ㄟㄟ........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内裤已湿成一片。没想到隔天,小阿姨竟然又来和我妈聊天,当然又带着她的二个小孩,哇!她今天看起来真是妩媚,完全不像有二个小孩的妈!过了一会,她的小儿子又吵
我叫爱华,这是我的故事。从高中时代开始,我对性就一直充满了好奇。高中我念的是育达商职,当别人都在沉迷於琼瑶小说时,我却独独衷情於外国翻译的言情小说。外国作家风格开放,笔触细腻,尤其对性爱的描写,在含蓄的笔法中却又将性爱场面的激情形容得淋漓尽致。每次看到精采处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早已湿透了。一个女孩子想要看到真正的黄色书刊是不容易的,我也只好看看言情小说聊以替代。记得有一次在公车上看到性起,我竟当场把
《P的训练》第一章颤抖着,Pendrell挣扎了一下,没有用,他手腕上的带子绑得很紧。眼罩蒙住了他的眼睛,将一切都挡在了外面,甚至连最微弱的灯光都透不进来。他没办法清楚地了解周围的情况。他在发抖,这一点都不奇怪,自从他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似的赤裸。他感觉到他的身体下面好像是木板,冰冷,坚硬,上了蜡的光滑的木板。突然,一阵低沉而连续的说话声从离他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引起了他的恐慌。他
目录「请不要再跟了!」听见朝佳这麽大声地叫着,吓得由里赶紧安抚朝佳:「算了、算了...」朝佳和同学由里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条很热闹的街,每天都会碰到一些无聊的少年在街上乱叫女孩的名字。看见朝佳表现出不悦的态度,这些轻薄少年们自觉无趣地走开了。由里巧妙地打着圆场,道:「啊...朝佳奶真的很讨厌男生呀...再这麽凶的话,可是会找不到男朋友的喔!」「也不是这样...只是没这方面的欲望罢了。男人嘛..
我和太太第一次尝试交换伴侣的玩意,是在我姨仔的家里进行的。那时我太太才二十三岁。她没有兄弟,有两个姐妹,一个叫珍珍,比她大一岁。另一个是妮妮,二十一岁。她们也已经结婚了。珍珍的丈夫叫着纪文,两年前带着她移居到美国去。这次她们来港,就住在妮妮的家里。妮妮和她的丈夫春华居於港岛,住所十分宽敞,所以她邀请我们两夫妇到她那里去住几天,也好使她们姐妹团聚一下。但是我因为白天有一些事要办,所以就叫我太太先过去
这次山中游玩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可是陈悠觉得如果只有自己和大雕该有多好啊。在野外的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或者在这种小屋里面来一场刺激的性爱,想想一下,女孩就觉得自己湿润了,可惜这里人却很多,哪怕是大雕想,女孩也不好意思。不过既然来了第一次,以后想来了,女孩可以单独和大雕来。想到这里,女孩就认为自己以后去那里玩,一定不能人多,最好就是两个人,太多的人会让女孩觉得很难受,尤其是都是女孩子,陈悠就更是烦躁